尚书什么面子,朕的头风却是一天比一天厉害,朕真怕……”
“陛下请保重御体!”庄骏声如洪钟地说道:“陛下勤勉与政,有时候对自己有些太过苛刻了,若是御体不适,偶尔像今日这样罢朝几天休息好身子也是情理之中,为国为民,陛下都不该逞强,须知陛下安,天下方可安……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庄敬点了点头。“头风最需要静养,陛下不必……”
“朕明白你们的意思,但太医说,头风一旦患上,只会越来越严重,朕必须在静养调理身体之前,将朝中的隐患一举根除。”
刘未的手指在书案上敲了敲。
“现在,就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“臣等愿为陛下分忧!”
三人见皇帝铁了心要动作,自知不能再劝,只能躬身请命。
“这件事,必须要大理寺和刑部配合,也是唯一能一举扳倒方孝庭的法子。但扳倒方孝庭容易,扳倒方党却难。常言道,打断骨头连着筋,如果朕真能成事,天下的官位大概要空出一半,这可不是开科取士就能补上的,日后的路,恐怕比现在走的还要艰难……”
刘未身上的疲惫之色简直像是要压垮他似的,让他原本就不高大的身躯显得更加虚弱。
“陛下,臣就怕那一两件证据和一个犯人的口供,不足以让天下人信服。”
庄骏毕竟当大理寺卿久了,一开口就是“以法服众”。
刘未笑了笑,不以为然道:“朕要什么天下人服众,朕只要有个理由就行了。昔日薛门、萧门顷刻而倒,难道是靠服众的吗?”
他这话一说,庄骏等人只觉得一阵寒气直冒到头顶。
这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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