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哭啼啼,还要弄出些事来。梅姨娘生了我的庶妹,祖父担心她生母低贱日后不好结亲,也是抱到我娘院子里养。我娘要主持家务,还要照顾祖父祖母和我,我不争气老挨骂,我爹一年也回不了一次家,小时候我怕黑,经常晚上偷偷溜到我娘屋里,有时候夜里能听到她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偷哭,后来我再怕黑,都不敢去了,怕我娘更难受……”
庄扬波说的难受,引得刘祁也想起自己的母妃。
当年袁贵妃没入宫时,王皇后和他母妃关系不错,父皇也经常能来宫里坐坐,后来袁贵妃独宠,父皇来的越来越少,母妃也像庄扬波说的那样经常偷偷抹眼泪,可到了白天,还是要主持殿中事务、照顾他,还要每天去王皇后那里请安。
为什么宫里宫外都是这样呢?
庄扬波的母亲已经是嫡妻,还生了长子,尚且过的不痛快,他娘出身并不比皇后低,却被一个低贱的女人爬到了头上,占了“贵”的妃位,岂不是讽刺?
“我有时候想,我娘是很好很好的,人人都夸她,可她过的并不快活,有时候反倒没有我那两位随父亲上任的姨娘快活。去年过年我爹回来过一回,我家那两个姨娘穿金戴银,看起来似乎比我娘还要光彩照人一些。我祖母也说,若不是我父亲懂得分寸,两个姨娘都没有得孕,我娘恐怕过的会更加艰难。”
刘祁一怔。
“你家没有庶子?”
湖州刺史庄敬应该年近三十了吧
只有一子一女?还是庶女?
庄扬波点了点头。
“没有的,我行三,上面还有两个叔叔家的堂兄,但我爹这里我是唯一的孩子。我爹纳的妾大多是别人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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