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,“但我就怕我现在这样的身份,我说了,就该换成刘凌不自在了。”
薛太妃闻言烦躁地揉了揉额角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要是刘凌能认识什么差不多大的正常男孩子就好了,不是宦官,不是……”
她扫了一眼萧太妃,没继续说下去。
“把我以前记录的《禁中起居录》给他看几本吧。看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……”
赵太妃也不想别人逼萧太妃做这个。更何况萧太妃说的也没错,刘凌把她当师父、当皇祖母、当成女人,叫萧太妃教这个,以后师徒学艺肯定有尴尬的地方,无法好好教学。
“你别乱来!”
“看你那些脏东西是要学坏吗!”
“赵清仪你这个疯子!”
一屋子人都惊叫起来,尤其是方太嫔,直斥赵太妃是疯子。
赵太妃的脸一下子刷白,咬牙道:“《禁中起居录》并不是都是那些东西,要求史官记录它的高祖,原本是想让后来的皇子和皇帝们能通过《起居录》了解前人的生活,避免犯一样的错误……”
“你们以为我是靠什么坚持这么久的……”
她冷冷地扫视着屋子里的人们。
“史,记事也。《禁中起居录》只是个工具,无论是善行还是恶举,是功还是过,都要一字不改、一字不漏的记下它,让后人明白发生了什么,不再重复这样的悲剧,这才是史官的责任!如果通篇只歌功颂德,那是悼文,不是‘史’!”
她气的直发抖。
“你们认为那些东西肮脏下流,却正是那些肮脏下流的东西救了我们……
正在赵太妃说话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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