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安阖宫空了出来,我住的是另一处。
东宫也空了出来,一应陈设都未曾动过。可皇上再没去过东宫。有次念起,我问了他,他抬头望着外面的天,缓缓说:“她生前便不喜这里,若有魂灵在世,怕是更不肯去了的。”
皇上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,多年间,一点点将北疆的兵权控在了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人手中。
贺家被架空了个彻底。我这皇后的位子,也便不在因着母家势大而提心吊胆。
皇上近几年迷上了一个女子,那女子,面容上与秦安北七分相像。她给他生下了他的第一个儿子。
我点拨了那女子几句,让她学的更像些,还交代人整理了一份秦安北生前喜好给她,她不胜感激。
后来皇上看到了那份儿东西,将她赐死了。大皇子送到了我宫里养着。
圣旨下的时候,我在宫中插着山茶花。一面插着花,一面想着,这两人真是极像,都爱自己蒙骗自己,若是被人点破了,从此便再也骗不下去。
那个时候正是临近上元节了。上元节那日晚上,皇上来了我宫里,身上好大的酒气。
自从秦安北去找我三哥那次,他喝醉了,在往后这么长的时间里,他再未碰过酒。即便是秦安北没了的那些日子,也未曾沾酒。
这日里,我穿着一身红绸的袍子,算是沾沾节庆喜气。
御前公公扶着他,他已是站不太稳。见了我的面,忽然跌跌撞撞往前走了几步,一把抱住了我,喃喃道:“安北,我错了,你回来好不好,你要什么都好......”
我皱了皱眉,往日里我与他当真是相敬如宾,即便初一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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