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笑着迎了出来。
“梁教头早啊,是吃早饭?”米正四十来岁,瘦瘦的,眯缝眼。
“米大哥,我是来打问一件事。”
“哦?什么事?”
“有个脸上生了一大片紫癍的女子,不知米大哥见过没有?”
“梁教头说的是曾娘吧?”
“曾娘?”
“嗯,这一向都在这一带,帮人做些杂活。”
“她家在哪里?”
“这个……我倒不晓得。阿根!”米正扭头唤来一个瘦高个的伙计,“你知不知道曾娘家住哪里?”
“她说她家在东明县,离这儿有三四十里地呢。赶不回去时,她就在人家船上借宿过夜。她脸生得那样,倒也不会出什么事,呵呵。”
“她现在何处?”
“这两天都没见她了,怕是跟着哪只船走长程去了。”
梁兴只得道谢离开。那个紫癍脸女子只是帮工,钟大眼船上发生这些事极严重,恐怕不会让她知道,而且当时她也已经下了船。
他边想边慢慢走上虹桥,忽然听到有人唤,扭头一看,是张择端,仍背着那只画箱。
“张待诏?”
“梁教头,那天你问起那只客船,我回去后又想起一件怪事。那天你进了那船舱,果真只见到一个人?”
“嗯。”
“这么说,那船上凭空少了两个人。”
“凭空少了两个人?”
“嗯……那船上除了钟船主夫妇、那个紫癍脸年轻妇人和三个船夫,另外还有三个人,两个是梅船上过去的,另一个是丹凤眼年轻男子。梁教头既然只见到一个,另两个人当时便应该在隔壁那间小舱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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