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身份不便暴露,我去义父哪儿,你不要四处走动,丧期未过,恐再生事端。”
我点点头,待她走后在房间里四处转了转,都是些小女儿家的玩物,眼角不经意瞥见书桌一角的一摞信。
那些信似乎堆在那儿很久了,最上面的一层积了灰,看起来不被它的主人所喜。
我走过去,抖开上面的灰尘,看见清秀娟丽的一行字。
“淮书,我今日六百岁生辰,义父他们都很高兴,不过我还在想,你什么时候来娶我啊?”
“淮书,今日在表弟那处受了委屈,以前在阳华山的时候你送我那块石头你还记得吗,虽然又大又笨重又不好看,但我的东西他凭什么拿去打水底的小鱼啊!”
……
再往后看是越来越往前的信。
“淮书仙君,几日不见你竟已经登仙了,真是可喜可贺,九重天上好玩吗?我可想去看看了,我也要努力修炼才行啊!”
……
“淮书哥哥,你整日仰着头望天上不累吗?”
“淮书哥哥人真好啊!”
……
等看到最后一张信纸的时候,上面画着一张画像,看模样应该是淮书,另一边一排歪歪扭扭的小字,
“今天遇见了个人,他给了我糖吃,特别甜,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下次我也要给他一颗糖。”
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响动,我将信放回原处,走到门边透过小缝向外看,原本守在门外的四名守卫不见了,也许是被人调走了,外面空无一物,四处都看不见人,夜明珠明晃晃地照着,生了几分寒意。
我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