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一群人,他们在松闲杀了这些道人之后进入道观,将死去的道人分尸,然后将道观封锁,因为行事慌张,所以作案的工具就留在了这里。”我理理思绪,“这样就完全说得通了。”
“可如果真是这样,县衙不可能查不出来啊,府衙里可是一点记录都没有。”
“因为他们动手就是官府授意的,所以官府没有记载,是为掩人耳目。”
“但是官府为什么要分道人的尸呢,那些道人不还帮他们除了鬼吗应该算是川县的恩人啊。”
丹序淡淡一笑:“这世上没什么事不能变卦,不过这也只是本君的推测,做不得数。”
我突然想起道观大门上那把生锈的锁,又想起道观是官府修建的,对丹序道:“仙君,我们不如先去问问这块的地契原本是谁家的?”
他显然明白我的意思,刚要迈步,又转身道:“先去城外河边清洗一下,你也换件衣裳。”
我看看手上沾染的点点湿土,也有点恶心,连忙追上他的脚步:“但是我这衣裳为何要换掉啊?”
“方才那骷髅头蹭到你衣角了。”
“那也没多大关系。”
“本君看着碍眼。”
……
换好衣裳同丹序回到镇上,日色渐昏,早上吃饼的小店也准备关门,那位小二哥还坐在外面。
他一见到我们,热情地打着招呼:“二位今日可寻到好住所了?”
丹序故作忧心摇摇头,道:“多谢关心,只是今日却还无所获。”
小二哥搓着手取暖,安慰道:“好事多磨,公子也不必过于忧心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