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秋日的萧瑟感。目的地是一座只刻着“闻晨”两个字的墓碑。
她低头看着墓碑上歪歪扭扭的文字,摘下口罩,压下心中疯狂滋长的杂乱情绪,轻声道:“我要走了,你不敢做的事,我去做。”
包括离开。
事实证明,第一站选在墓地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,在墓地被勾起的糟糕心情会被后面的温暖慢慢覆盖掉。
在福利院生活了五年,闻渺的活动范围就那么一点,经常去的地方也就那么两三处。
随便在外面买了点吃的应付掉早午饭,她拎着一大袋猫粮狗粮去了流浪猫狗所。
得跟这群可爱的小家伙道个别。
磨蹭到两点她才依依不舍地从所里出来,然后径直去了福利院附近的跆拳道馆。
周中,馆里人很少,闻渺进去的时候,老板老金正坐在休息区吹着风扇喝着茶,好不惬意。
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是她,老金黝黑的脸上堆起和善的笑。
闻渺走了过去,还没来得及开口,老金就问:“我听慧姨说你要走了?”
闻渺在他对面坐下,回答道:“嗯。要跟着纪予哥哥去北城,明天就走。”
老金倒了杯凉白开推到她面前,随口说:“你们园长挺舍不得你的。”
闻渺的眸色肉眼可见的黯淡下去,见此,老金直觉说错了话,赶紧笑道:“我也舍不得你。你一走,我这里就没有漂亮姑娘可以见了,你不在,我这里生意都要冷淡很多。”
闻渺中考结束后就一直在这边打工,吸引了好多男生来报班,如今招财渺就要走了,老金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:“那些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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