麂子脑壳上,麂子应声而倒。
三两息功夫,范远瞻背着被放倒麂子爬出陷阱。
今日收获已不错,他并未贪心,直接背着麂子下山。
下山途中,他遇见一群山鸡,远远搭弓射箭,共射下两只,一并用藤条串了,挂在肩头。
范远瞻背着活物影响打猎,他并未贪心,想着要去码头那边找人,便早早回县城。
县城里大户不少,范远瞻挑名声好的章家,挑着麂子上门问,问之时,他还给门房塞了五枚铜板买酒喝。
门房原本还不乐意动,一见他这动作,立即站起来弯腰笑道:“哎,稍等稍等,我去报与管家,就不知家里买不买。”
“不要紧,劳您去帮我说说。”
“哎,好,我去说了便来。”
说完,门房进去通报,而后出来,“小哥,等一会罢,先喝杯茶。”
“有劳。”
好一会,管家带着一个小厮,慢慢走过来。
范远瞻与门房站起来迎着,门房点头哈腰道:“赵管家,这便是我与您说的猎户。”
管家走过来,一见范远瞻仪表堂堂,气质出众,上下打量他:“小哥,你真是猎户?”
范远瞻拱拱手,“猎户称不上,偶尔上山。”
管家又看他好几眼,收回心神弯腰查看地上的猎物,“你这背来的是麂子?”
管家伸手触摸,触手温热,惊道:“哟,还是活的?”
范远瞻笑了笑,“嗯,刚好撞到陷阱里来,被我敲晕了。”
管家赞赏地看他一眼,“少年人好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