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婆婆舍不得,便杀了炖汤喝,谁知我我婶婶萍娘抢着端给去给祖母喝。”范溪气喘吁吁,“我怕我祖母喝了生病,想请抵叔过去帮我家劝劝。”
“这萍娘子!”霞娘嘀咕一声,扭头朝里屋喊:“老抵!”
“啊?就来。”说着,范抵拉着衣服走出来,方才他正歇晌午,骤然被喊醒,眼睛都不大睁得开。
他打个哈欠,“溪娘,找我何事啊?”
霞娘在一旁快人快语,“她家杀了只病鸡,煮好汤便被她婶子萍娘抢去孝敬婆母了,你快去瞧瞧。”
范溪揉揉通红的眼睛,“抵叔,求您与我去瞧瞧罢,若我奶奶喝了汤生病,我怕她会因此怪罪我们家,说我们家不孝。”
范抵头疼,“这叫什么事?你家也是,一只病鸡,扔树下埋了也好,煮什么汤?”
范溪小声道:“家贫无食,婆婆舍不得。”
范抵侧头打量她一眼,摇摇头道:“走罢。”
他们到的时候,萍娘家的桌子上放着个大盆,里头只剩半只鸡,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鸡,桌子上放着一堆堆骨头。
尤其两个小的,一人一个鸡腿啃得正欢快。
荆娘站在一旁,抱着臂冷冷看着他们。
范抵一进去便愣了,“你们不知这是病鸡?牛角娘,你身子弱,怎能吃这个?”
“怕什么?”牛角娘嘴边法令纹深深陷下去,“乡下老婆子,命贱得很,吃不着好鸡,只能捡这病鸡吃吃了。”
说着,她冷冷地扫了范溪一眼。
范溪这次真气红了眼,拳头攥起来,恨不得捶这老婆子一顿。
桂娘见她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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