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招招手,让女儿来身旁。
范溪大喜,“娘,您今日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,睡得累了,便起来坐坐。”安娘子示意女儿到床头坐下,慈爱地用帕子擦擦她额头,“外头热罢?”
“还成,不算太热。”范溪亲亲热热地抱着她的手臂,小声道:“娘,我们今日赚了二百五十七个铜板。”
安娘子温和笑笑,“这么赚呐?”
“那可不?独家生意嘛。”范溪观她脸上还有一丝苍白,道:“娘,我们下午杀只鸡补补?”
“鸡便不杀了罢?”安娘子摸着女儿顺滑的头发,迟疑道:“家里的鸡要留着下蛋,今日家里忙累,你与你大兄二兄,还有你婆婆每日煮个鸡蛋补补,莫亏了身子。”
“再怎么也不差那几个几个鸡蛋。”范溪劝她道:“再说,院子里那只老母鸡不是不怎么下蛋了么?就杀那只,我们日后再抓小鸡来重新养过。”
安娘子心疼女儿,顶不住她央求,松口道:“也好,那便杀那只鸡,等会你自个多喝两碗汤。瞧你这手腕,都快比竹竿还细了。”
范溪笑:“怎么会?上头还绷着皮肉呢。”
安娘子重病未愈,无甚精神,范溪陪她说了会话,让她躺下,自己出去用饭去了。
中午虽只煮了糙米杂粮饭,菜却有凉拌茄子与昨日剩下的炒腊肉。
范溪一眼望去便知道,这盘菜早上剩那么多,中午还剩那样多,她外婆一点都没动。
老人家慈祥地望着她吃,范溪从辣椒里头捡了块大的腊肉,举到外祖母嘴前,“婆婆,您吃一口。”
“
分卷阅读19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