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妾扶为正妻,无无人置喙。这事民不举官不究,若真有人告官,官府也就判罚些银钱,他爹也无太大损失。
若不是如此,她爹也不敢宠妾灭妻,如此猖狂。
蕊娘跟着范溪来到她家,见家里冷锅冷灶,冷冷清清,家徒四壁,内室一病人躺在床上,面色蜡黄,人事不醒,心里颇不是滋味。
他们赵家村同祖同宗。安娘子病后,全村人都来看,关系好的送只鸡,带条鱼,关系不亲密的也会带把菜,抓个鸡蛋。
无论关系如何,大家都有点交情,现在再看床上的安娘子,蕊娘恻隐之心顿起,她指了指隔壁,小声问:“你祖母他们如何说?”
“能如何说?”范溪苦笑了一下,没再说下去,引人遐思。
蕊娘眼里同情之色愈浓,她拍了拍范溪的肩膀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“溪娘,你回来了?我刚喂你娘喝下药汁,她又睡了。”莲娘从屋外走过来,手里拿着条刚洗干净的帕子,朝蕊娘打招呼,“蕊娘。”
“莲娘。”蕊娘忙向她打招呼。
“劳烦莲嫂子了。”范溪向莲娘道谢。
蕊娘朝范溪两个挥挥手,“我家还有事,改日再叙。”
“哎,您忙。”
莲娘忙擦擦手,“我也回去了。”
范溪感激地送她回隔壁,回屋整理刚买回来的被褥。
她将新棉被套好,又裁布缝衣裳,打算简单地弄身棉衣出来。
穷人孩子早当家,她现下虽才十岁,但已会裁衣。
她急着给安娘子换上棉衣,也不做什么复杂的衣裳,只是简单的把布裁起来缝成的衣裙即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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