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目肃然,无懈可击,叫一旁的木谣佩服得五体投地。然而听了她的话,云诉却似笑非笑:“是吗?”
他眉峰一挑,别开眼睛去看天边浅浅的月,轻悠悠咬字道:
“薄情寡义?”
“负心违愿?”
“见异思迁?”
金仙衣脸上的职业假笑一点点迸裂。木谣咬着唇,颊边一侧现出小梨涡,云诉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,转过身去:
“罢了。跟你两个姑娘家的计较什么。”
他抬着袖子,两根手指摸了摸小毛团的脑袋,复蹲下身,小心地把它放回灌木丛下的洞穴里。
一个人的记忆可能会发生变化,但有一些刻在骨子里的的东西,是没有办法改变的。比如云诉。他仍像从前那样,怜爱着这世间所有弱小可爱的生灵,他拥有一颗不同于世上许多人的柔软干净的心。
木谣神色柔和地望着他,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并不久远的过去,那个时候,他们还是蓬莱岛上两个无忧无虑的孩童,稚气未脱,不懂忧愁为何物,不知离别在何时。
今夜,此情此景,真是一副很美的画面。俊秀的少年,尤带着十分的书卷气,夜间的雾气蒸腾起来,两名少女一红衣一白衣,隔着薄雾安静地凝视他。
金仙衣走上前,俯身,看着在草丛里懒洋洋翻身的小仓鼠:
“它有名字么?”
云诉眼珠乌黑:“小白。”
“真草率,”金仙衣是那种听到什么都想挑剔两句的性格,但也没有恶意,“我家中光叫这个名字的鸟儿就有十几只。”
“兰陵?”
“是啊,兰陵鸰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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