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都出道三年了是最明白的,日夜颠倒,到哪睡哪。
苏恬儿又是新人,现在还要准备转型,相对来说要比他辛苦些,难得能睡到自然醒,他怎么会愿意打搅。
两人吃完,重新装扮了一下,戴好了草帽套袖,做足了防晒措施,扛着农具,跟在老人家身后,准备下田。
两个老人家不愿意让他们两陪太久,帮忙施了会肥后,陈爷爷就鼓着腮帮子,赶他们自己去玩,“你们俩去看下那边的红薯和西瓜,想吃自己摘,别老黏着我们俩老人家,年轻人要懂得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苏恬儿目瞪口呆,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老人家嫌弃太黏人了,有些小哀怨,“奶奶,爷爷也太小气了,我就是借用了你一会儿,他就开始嫌弃我了。”
陈奶奶笑了,“你爷爷这不也是还记着你刚刚在念着要烤地瓜的事,这是疼你呢,让苏煜陪你去,多给奶奶也烤个。”
苏恬儿撇了撇嘴,认命地往红薯地出发,却没注意到苏煜在她背过身后,和陈爷爷陈奶奶隔空击掌的举动。
到了红薯地后,苏恬儿本来打算在苏煜面前大展身手一番的,没想到下了地后,苏煜的动作比她还要来得娴熟。
倒是她许多年没碰了,有些小困难。
她站在苏煜身边,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拿着铁锨在刨,生怕伤到地里的红薯。
终于是没忍住,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,仿佛在分享自己的小秘密,凑近悄悄问道,“你以前是不是也练过?”
苏煜挑眉不解地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