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同比环比增长率等大型数据处理干净;然后解决掉图形推理、逻辑判断这一弯弯绕绕不说人话的模块;接下来切换成文科思路,分析辨别近义词,做各种理解;最后则是攻克最艰难的碉堡,顶着各种奇诡数学题的明枪暗箭前进。
每到这时,她就发自内心地感激凌汀送来那两本小学奥数。虽然经由两本习题的洗礼,她的数学水平并没有得到质的飞跃,但是面对试题时,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思路。最好的一次可以做对五分之四,这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期。
在考场上,时间流动的速度快得惊人。曾被她放弃治疗的那道数学题,直到最后也没有抢救成功,监考老师收走了她的答题卡。
随后,那位老师便遇到了巨大的阻碍。
“老师,请再等一会,我还有十道题,马上就涂好。”潘妍的后桌苦苦哀求,手中铅笔忙个不停。
“这位考生请马上停笔,你这种行为对其他考生是不公平的。”
监考老师留着一头卷发,看上去和潘妍的年龄相仿。也许同龄人更能体谅近年来求职的不易,她的语气虽然严厉,但是并没有在说话的同时收走那名考生的答题卡。
就在这短短几秒钟里,潘妍看到那个女孩已经涂了四道题。
“请遵守考场纪律和规定。”监考老师没有继续纵容她,果断抽走卡片。
后桌女孩似乎有些惊魂未定,目光呆滞地盯着潘妍的椅子背。
潘妍被她盯得脊背发寒,转回身收拾文具,准备离场。她将贴在桌角的考号揭下来收好,这是她多年的习惯。
这时她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惨叫——“我的考号还没
分卷阅读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