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幺蛾子。”
“嗯,茹媪和孙遥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。你日后时不时寻些机会出去与他们接洽一下,这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是,婢子谢过夫人信任。”
***
此时雍州衙署军机处。
“君侯,有新密报。”探子风尘仆仆跑进堂里单膝下跪双手呈上信报。
司徒逸接过信报,转身递给魏郇。
魏郇看了眼火漆封缄完好,拆开信报扫了一眼,便递给了司徒逸,司徒逸看完又传给了公孙明,依次传下。
“众卿于此事有何高见?可有法既保颍州,又能拿下武昌?”魏郇不动声色问道。
信件上禀,交州尚泰祥似集大军欲夺武昌郡。
武昌郡位于南北之交,水路交通要塞,实乃军事要害之地。
武昌郡刺守赵卓雄亦是个人才,自三年前大缙宫变,佞相掌权后,便也生出了自立一派,欲一争天下的想法,可惜觉悟稍晚,起步时,受各大诸侯擎肘,不成甚气候。
抢在尚泰祥之前先行攻下武昌郡,魏郇并不觉难。只是,半日前魏郇接到另一条线报——凭藉姻亲之联,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的兖州董家和豫州齐家,竟因齐家世子娶了董家女,却在董家女身怀六甲,不便侍寝时,在外私自安置了一房外室,还将外室肚子也搞大了,不知这事如何捅到董家女跟前,一向善妒的董家女当场气急发作早产至血崩,母子双亡。
兖州董权原是民装武将出身,凭自己一身本事在兖州打出一片天下,本就瞧不起豫州颍川齐家这种靠祖辈萌阴苟活的簪缨世冑之家,奈何自己独闺女就看上那齐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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