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菊娘侍候着盥洗毕,还未用朝食,便有婢仆来禀,老夫人跟前的张媪求见。
刘莘颔了颔首。
张媪进门向刘莘规规矩矩行了一礼,道:
“老奴是来替老夫人传话的。老夫人言,既然少夫人喜好抄经,日后便替老夫人抄经积福。天竺来的‘大藏经’,京兆郡得大乘经、小乘经共一千五百八十部,每部十余本,均为孤本。老夫人一向信佛,有心篆抄副本,望夫人尽快篆抄完,送完整副本于老夫人。抄经之日起,为显心诚,需戒骄戒躁戒色,不可经他人之手,抄经结束前,不可再与君侯同房同枕。”
刘莘听完,心里一阵好笑——抄经是真,意欲罚她是真,不愿她与魏郇亲密也是真。只是她与魏郇关系不真呀!与不与魏郇同床共枕,她是真不在意。
刘莘神色不变,柔声应下了老夫人要求。
反倒张媪神色凝重了一下,瞟了眼堂里只得刘莘心腹,菊娘、平妪二人在里侍候,便上前一步,靠近了刘莘些许,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不可大意,这上万本经书,夫人一人抄完短则几年,长则十余年,君侯怎可等得夫人?”
刘莘未料张媪竟如此对她示好,略有感激,“多谢张嬷嬷,我心里有数。”
张媪闻言便告退了去。
张媪方出西院,菊娘便丧下一张脸,忿忿抱怨,“这老夫人存心的,这般行事太过阴险……”
“住口,菊娘,老夫人也是你能随便编排的吗?”菊娘话未落,便被刘莘厉色打断。
这回平妪亦是忧心忡忡,“老夫人这回这设计女君,女君当真不可轻视之。”
刘莘微叹,这些日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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