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用具,刘莘知道这间屋室并非魏郇常居的屋室,恐也只是临时拾缀出来敷衍她的。
刘莘侧目望了望燃去一半的红烛,自行下榻,退去沉重的头饰,平静地对平妪、菊娘说:“服侍我除去衣装吧。”
菊娘闻言,似是想咕囔抱怨什么,被平妪一眼瞪了回去。
二人侍候刘莘卸装沐浴歇下后,便听从刘莘吩咐退了下去。
平妪退到门口,回身似想叮嘱什么,后又愣了愣,阂上门退了下去。
刘莘躺在榻上,望着窗外的明月透入室内,被窗棱分割成若干块的昏影,困眠渐起。
此时,魏郇正孑然一身立于习武场高台之上,凭栏眺望不远处灯火渐灭的行宫,脚边酒坛空倒若干,夜风飒寒泠冽,吹得袍裾掀舞翻飞,略略失神……
白日里他是刻意要给刘莘难堪。
刘氏亡国,天下大乱,群雄并起,他魏郇欲逐鹿于天下,思贤如渴。坊间有言,金竹玄德,得者可得天下。魏郇几次前寻,屡屡受挫。
司空逸出策进言让他求娶刘氏遗孤,京阳公主。
他大怒,首次杖赐了司空逸。
司空逸受完杖刑,不急就医,反强撑着让人抬去找魏郇,不要命的再次进言: “刘氏三百年帝业,大厦覆倾,却盘根错节,恩泽深厚。乱世之下,贤才难得,刘氏旧臣忠坚有识士人无数,若能揽得楚翘一二,于主公何利。既然主公左右要再娶妇,何不暂放执念,娶她取贤。”
司空逸于魏郇亦师亦友,魏郇一向敬重他。
魏郇沉沉凝视了司空逸许久,他臀部鲜血淋漓,疼得面部冷汗直流,神情却仍旧坚毅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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