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战争,却让他快速蜕变,从一个傲慢不知事的娇纵皇子,渐渐向一个有担当有抱负的伟男子成长。
“钰儿,在边关吃了不少苦吧。让母后看看,都瘦了,黑了……这一年母后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,日夜担心我的钰儿在外受苦,便是伤了,母后也无法前去照顾……”
“母后,”祁见钰乖乖配合的在太后怀中窝了片刻,抬起头,“儿臣……想做武将。”
随着济王殿下凯旋归来,曾经是京城舆论中心的万翼,拱手让出宝座。
但不论济王在或不在,对此刻的万翼而言,日常交际仍是同往日无差,他也不需要费心去捕捉他的消息,每日皆有人自动自发的在耳边聒噪……
“听说济王殿下放弃了文职,想走武路……”
“听说济王殿下又拒绝了太后的指婚,还把侍寝宫女全发配出去,莫非他是断袖……”
“听说济王殿下殴打了改送他男宠的大臣,太后又把那倒霉臣子连降三级,难道真相是济王不行?!”
“听说……”
万翼放声大笑,将每日的济王八卦时间当做笑料消遣,商珝每每望见他脸上的笑意,心下止不住黯然。
李欢卿敏锐的道,“怎么了,这副表情,难道济王殿下能与万郎……”
商珝慌忙摇手,“怎么可能!当然不会。”言罢匆匆而去。
李欢卿看着他仓皇的背影,微微眯起眼。
正月后,紧跟着的就是三月初三的春絜,上巳节。
——暮春者,春服既成,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七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。
这便是形容上巳节的‘祓除畔浴’,通俗点解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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