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的□□非是此地,归宿亦非此地,洗月观注定只是你漫漫行程中的一处,偶然落脚,稍事休息,便要离去。山下有属于你的道,有你要遇的缘,一切早已注定,强求非福。”
慈悲的声音中终是掺了一分温柔。
行歌默然半晌,拿起包袱向外行去。
行歌走的时候万里无云,晴光正好,仅有的那么一点离情依依都显得不合时宜。不过当师姐们列成一排齐诵道号送她下山时,那场面,别说,还挺壮烈。
这些师姐平日神出鬼没,只有重大法事时才集体现身,进行超度。今日得她们以亡魂规格对待,行歌不由负手仰天慨然一叹:“洒家的人生,一片无悔。”
狗蛋到底年幼,不堪离别,竟嘤嘤哭了起来。
行歌无从安慰,只好抱了一抱她,而后潇洒地转身,一扬手,迈步走开。
山风拂衣,广袖翩跹,清歌一片,且行且远。
望着行歌逐渐消失的身影,狗蛋也不哭了,扯着师姐的衣袖问:“行歌走了,那房间就是我一个人的了?”师姐点头,狗蛋便欢呼着跑了。最是小儿无情,今日杨花,明日烟柳。
师姐摇头一笑,往住持住处回报行歌已离去,却见妙善法师坐在床上默默垂泪。
师姐道:“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,师尊也不舍行歌吗?”
妙善法师闭眼,痛道:“不,她摸走了我褥子下的二十两银子。”
☆、我是仲裁,我最吊
七月初七,阴雨沥沥。
太湖之上,一叶扁舟独行,舟中传来笛声,清冽悠远。,月明移梦舟,海风渡归雁。在笛声将消之时,小舟之上,斐然殊呕出了一口血,两口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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