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阻挠她成为女冠。
话是这么说,但又能如何呢,她是住持,她说了算。
行歌只能灰溜溜地折回去,继续认真地持斋,偷偷地吃鸡,勤恳地修行,偶尔也奔放地发病,期待来年能够成功受箓成为女冠修真养颜踏上人生巅峰,想想还有点小激动。
春去秋来,夏行冬往,山中岁月又一载。
狗蛋七岁,开始认字了。
知道自己名字意思的那一天,狗蛋忧伤地对着洗月观前头的知客松哭了一个下午.
哭到行歌受不了,只好来安慰她。
“狗蛋啊别哭,名字是不能改了,这样吧,我给你取个字,字犊子,狗犊子。”
狗蛋愣住,止了哭,半晌才搬起地上一块大石头开始满山追着行歌打。
最后还是行歌带着狗蛋偷偷吃了个鸡,才免于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命运。唉,小小年纪就这么躁狂,看来狗蛋也是个有病的,心疼她。
傍晚带着狗蛋回洗月观的时候,师姐对她说,妙善法师在找她。行歌连忙跑到井边漱了一桶水的口,又抓了一把枣子塞嘴里,确保鸡都不知道她吃了鸡以后才往住持的居室走去。
背后,师姐望着行歌头上的鸡毛,说:“今天吃的鸡很是凶猛啊。”
狗蛋点点头,“是啊,行歌打不过,还好有我在。”
行歌到的时候,妙善法师在收拾一个包袱,看到她进来,便招了招手,让她坐到她旁边。
妙善法师说:“行歌啊,不知不觉你来洗月观也有三年了。”
行歌很自然地接着说:“是啊,也是时候给我授箓当女冠啦。”
妙善法师不理她的话茬,伸手拨了拨她的
第1节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