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了什么,也可以及时告诉我。只是一句话,皇子不能干政,你务必要谨记。”
赵顼忙应诺了,快步走出福宁殿。持续了多日的暴雨终于变小了些,只是多处殿阁积水,一时难以通行,修内司勾当官正领着一群人在疏导,赵顼抬眼看了看依旧阴沉的天色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李宪看了看他的脸色,小心翼翼的问:“大王可要把这个消息赶快告诉富娘子?”
赵顼本是要去后苑,听了李宪的话,又停住步子,慢慢摇头道:“去大娘娘那里。”
李宪觉得这位主子的心思还真是难测,只得引着赵顼去保慈宫请安。
赵顼行礼后,曹太后笑问:“听过大哥儿刚才在官家那里为富娘子求情,结果如何?”
赵顼简单向祖母叙述了情况:“大娘娘嘱托孙儿的事,孙儿定当尽力,幸而爹爹答应了。”
曹太后十分欣慰:“大哥儿长大了,这回的事做得非常稳妥,不再是当初着戎装见老身的少年了。”
许是年纪大了,曹太后近来经常提这些陈年往事。先帝在位时,赵顼喜欢舞枪弄棒,有一天一时兴起,头戴金盔,身披甲胄到后宫去见曹氏,还特别幼稚地问她自己穿这副金甲可好,像不像一名威武的大将军,结果曹氏却说:身为宗室子弟而着戎装,是国家的大不幸,白白讨了一回无趣。
赵顼听到曹太后旧话重提非常无奈:“大娘娘又调侃孙儿了,如今我早已成年,不再像原来那样冒失了。”
曹太后摇头笑道:“儿孙辈无论长多大,在长辈面前也是个孩子。”又好奇的问:“如今富娘子禁足已经解除,大哥儿为什么不着急把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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