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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到北宋变法那些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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称仁宗为皇考,生父濮王为皇伯,把韩琦为首的宰执骂得灰头土脸,也只好暂时偃旗息鼓。亲生父亲只能称伯父,赵曙内心的郁闷难以形容。
    濮议之事关乎名教也就罢了。翰林学士王畴,文采斐然,口齿伶俐,赵曙与他一见如故,本想任命为枢密副使,传令知制诏钱公辅草诏,谁知他竟然将词头封还,赵曙气急将钱公辅贬官,不料这个词头发下去,又被另一位知制诏祖无择封还了。赵曙这回勃然大怒,把韩琦叫来,本想给这两人重重的处罚,树立天子权威。谁知韩琦苦苦以祖制相劝,最后也不过将钱公辅贬去滁州当团练副使,将祖无择罚铜30斤,还做他的翰林学士兼知制诏,而王畴升官的事,最终还是不了了之。天子做成这样,也算是相当窝囊了。
    这时候,赵曙开始深深佩服仁宗的好脾气了。先温成皇后的伯父张尧佐想做宣威使,结果包拯带领言官反对,宣威使没做成,仁宗还被溅了一脸唾沫星子。大臣变本加厉把手伸到内廷,便是亲信进献了两名美女,王素也要进谏,仁宗虽然百般不愿,最后也只能挥泪割爱,每人赏300贯钱遣散。赵曙自问没有仁宗唾面自干的涵养,在朝野中的声望不如仁宗,也是自然的了。
    赵曙坐轿来到垂拱殿视朝,此时天刚蒙蒙亮,多日睡眠不足让他感觉胸口憋闷,浑身不适,最难受的是,头晕眩得厉害,生出一种不知何处可以着力的虚浮之感。但偏偏思路却异常清晰,能清清楚楚的听到大臣们在殿下的争执,“臣”如何如何?“陛下”如何如何?“成法”如何如何,越发觉头痛欲裂,快要支撑不住了。
    赵曙只是觉得茫然,每一念及自己的责任,他总不免归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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