筝、学做精妙的刺绣。我的兴趣也很广博,每日的时间排得满满的。因为我母亲从小就教育我,一定要出人头地,并且要靠自己的实力!”唐筠瑶说着。
“我已经受惯有人追捧。可优媛雅集这两天,让我实在心中不快。我究竟做错了什么,古筝并没有敷衍乱弹,胡桃架子那段舞,也是我的拿手好戏。怎么却反应淡淡,难道我的表演竟是让老夫人们不喜欢吗?”
唐筠瑶认真苦思的模样,其实也有点率直可爱。
牧锦以为她前一日被骂了一通,会对自己厌而远之。可是为了解决心中的疑惑,她今天仍然来找自己询问。
尽管自己狠狠地抢白过她。
半年前,甄选审查时,和唐筠瑶产生过的一点惺惺相惜之意,又隐隐出现了。
牧锦心中又是想笑,又是要叹息。
唐筠瑶这女孩,傲气无边。
她也不是真的对顾家和顾震苏有什么私欲,应该还是那种傲气被伤的委屈与愤懑,才导致她昨日说了那堆有失水平的话。
如果她们俩真的不是因为这件事而认识,而是在别的场合相见,难保没有发展友情的可能。
现在,当然是不可能了。
牧锦想了想,也不藏私,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