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今日的她就穿着下人的衣物,看起来的确便少了些味道。
她被领进去的时候,那慕容庄正在对着西窗看书。
窗外两颗芭蕉青翠欲滴,这给夏初添了几抹盎然。
他褪去了外袍,就是一身白色春衫,下着长裤,下面是金线滚边的黑色鞋靴。
“听说今日你去了西边花园下去听墙角?!”
他搁下手中的书,秦墨抬头,看这房间的陈设跟前两天一样。
尤其还有让她惊心的那架大床。
“我没有去听墙角——!”
她低头惴惴解释。
其实,今日这男人,只穿了这一件春衫,袒开半胸,青丝如瀑流一样落在背上,俊美的脸庞,随意的姿态,更另其多添了几抹清逸之感。
可是秦墨现在绝对没这心情去评审一个人的气质穿作,因为,不管他的外貌,表情,气质如何,对秦墨来说,他都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男人。
“那——!”
香炉里的香气撩撩,简直让人心神微醉。
秦墨低头看了眼他。
已经发现他的眸子危险的半眯着,只凝在自己身上。
嚅嚅唇,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。
脖子一缩,这一连这几天,被人胁迫的滋味真不好受,她胆儿都小了一截。
“我其实。其实在那里…在那里…!”
她嗯了半天
又似难为情的看了看那男人
“嗯?!”
他拔高音量
“其实我在那里小解——!”
听他的语气,而且眉头一皱,秦墨本能预感的要出事儿。
这已经是她找的最蹩脚的理由了
第162节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