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比喻、69陪切茜莉娅在赌场里演戏时中枪的“第四发子弹”以及雷切尔与切茜莉娅的赌局时的“最后一发子弹”,全部都对应后文的内容,不过短期内应该不会有所涉及。
※、贰拾肆
最后我还是没有告诉青年库洛姆的联系方式。
开玩笑,我家妹子是这种货色能觊觎的?
然而事实证明我小看了发情期的男人。当我捧着新买的首饰回到宿舍的时候,库洛姆正对着一封摊开的情书发呆,见我回来,我可爱的小室友竟遇到亲人般地扑了上来。
“切茜莉娅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我雄赳赳气昂昂地将手里的包往床上一扔,用大拇指和食指夹起了那封信。都已经是科技飞速发展的二十一世纪了,怎么还有人用情书这种老掉牙的玩意儿跟人表白?
“扔了它,亲爱的,”我一边在心里嫌弃这封信一边转过头安抚道,“你不需要为这种事情操心。”
“可是我不去赴约的话他就太可怜了……”
“你去赴约的话我就可怜了,”我耸肩,“库洛姆,你要知道你面前坐着的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——那个男人没有约我却约了你,我的面子要朝哪儿搁?”
这当然是鬼话。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吸引全校男人的目光,总有那么些口味比较清淡的男人对我没兴趣。
但是我的目的是阻止库洛姆同情心泛滥跑去跟那个人约会。
“切茜莉娅……”
我当机立断:“六道骸呢,我想和他说点事。”
库洛姆愣了一下,旋即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。她向来不会拒绝我的请求,何况只是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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