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右手手背撑着侧脸。
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我对面,他伸手拿起放置在赌桌上的手\\枪,毫不犹豫地叩动扳机。
子弹从枪膛射出的声音格外令人振奋。男人的脑袋开了花,他的四肢大幅度扭曲着,整个人断线风筝般直直栽倒在地上。
我从容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伸手弹了弹裙摆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。
已经是第四天了。
在这四天里,我每天晚上都会和六道骸一起演一出俄罗斯轮\\盘的戏码,游戏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我获得胜利,六道骸假扮的赌徒们的脑袋开了花,死相狰狞。
倘若今天还没有动静的话,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办法来这里了。
毕竟明天就得返校了。
我提着手包往赌场外走。短短四天内,整个赌场都知道了这两天来了个奇怪的姑娘,她和各式各样的人玩俄罗斯轮\\盘,并且每一次都侥幸取胜。
毫无疑问,这是个令人上瘾的游戏。长期的非日常生活已经令黑手党们对身边的事物都麻木了,他们用酒精和女人刺激自己,试图让自己找到“活着”的感觉,可实际上,一切刺激都是有保质期的,当酒精和女人无法满足他们时,他们便会找更加惊险的游戏来刺激自己。
比如赌命。
麻木不仁者需要外界刺激来令他们对生活充满激情。我并不是很懂这些人——西西里的生活已经很惊险了,为什么还有人会寻求赌命的娱乐方式呢?
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被人拦了下来。
戴着墨镜的保安对我鞠了个躬:“小姐,我们老板有请。”
“老板”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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