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抱歉,我和六道先生并非您所想象的那种关系。”
我不太能摸清六道骸的想法。他确实对我说过“做我的人”这般十足暧昧的话语,可我总觉得他对我并没有太大的兴趣。
说不定他只是想找个女人做个业余消遣。我想。
令人遗憾的是,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很好的消遣对象。我确实对男人生冷不忌,可与我关系密切的男人基本上都是有利用价值的——有钱,有权,亦或者手中握有一般人没有的资源。
我不喜欢在废物身上下太大的功夫,那只是在浪费我的生命。
这当然不代表我觉得六道骸是废物,能说出那番台词的男人应当是有不小的底气的。只是彭格列并不在我的交往名单上,我对啃噬庞然大物这种随时可能翻车的行为敬谢不敏。
倘若可以,我希望我和彭格列的交情只停留在“库洛姆的闺蜜”这一层面上。
沢田再次笑了起来。
笑有很多种,掩饰尴尬的,掩饰不屑的,或者只是单纯的不想回答。我不太确定沢田这个笑是哪一种,不过我个人比较希望他是第一种,这更有利于我们和谐地跳完这支舞。
沢田显然不这么想,他大概是觉得好不容易能够和我小声交谈,非要聊个够本才行。
“马里诺小姐听说过复仇者监狱吗?”他问。
来了。
我就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会为了跳舞而与我跳舞。
“当然,所有黑手党都知道复仇者监狱。”我回答道,“我的兄长告诉我,那里关押着的都是些穷凶恶极的家伙。”
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