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首领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太大的数目,他有的是钱,只是在花钱买开心;可对我们而言,三个匣是一笔珍贵的财富。
我伟大的、看不起我的生存方式的父亲难得地没有说话。
地下世界里,攥在手里的暴力才是最稳妥和安全的统治力量,只要能够获得力量,没有人会询问你是用何种手段达成目的的。既然生在黑手党,就不要去想着和普通人一般过上光明磊落的生活。
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给我的哥哥一点点回报——只是哥哥而已,和父亲无关。
“那是匣吗,”我问,“听说是最近兴起的新式武器。”
如此想来,袭击库洛姆的家族手笔倒是挺大的。就算只有几位小队的领导者配备了匣,在现如今的地下世界,能够一口气拿出这么多匣的家族也是不多见的。
“是啊,”六道骸回答道,“您知道他们是从哪个家族来的吗?”
我懒得逼迫自己跟上这个男人的步调,干脆顺杆下了,“哪个家族?”
他报了个名字。
在听完从六道骸嘴里吐出来的所有音节后,我忍不住十分不淑女地回头,对着陈列在我们身后的尸体来了句国骂。
那是以跟他约会为代价给我匣的男人的家族。
我在黑手党内部的名声并不好,所有人都知道马里诺家族的二小姐是一朵交际花,还是一朵生冷不忌谁都能攀上的交际花。别说彭格列为中心的联盟家族内部,只要有男人邀请我,哪怕是敌对家族的人,我也依旧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前去赴约。
不管怎么说,我对自己的定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