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尸体亲密接触的感觉并不好,若不是情形紧张,我可能会直接吐出来。
库洛姆匆匆回援时我正一手挽着自己那长到脚踝的裙摆以免被绊倒,另一只手上握着还剩零星几颗子弹的枪。袭击者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我脚边,看起来可怜又可怖。
“切茜莉娅?”我可爱的小室友轻轻喊了一声,她好像有点懵。
“别露出这副表情,亲爱的,”我扔了枪,把裙摆放下来,跨越那些尸体走到库洛姆身边,将她鬓角的碎发挽到少女的耳朵后面,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的射击课成绩年级第一。”
天地良心,我确实想做一株菟丝花。可我从来没说过我想做一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菟丝花。
让男人保护我?
开什么玩笑。
那些虚伪又恶心的家伙们只会在自身危急时毫不犹豫地将我抛下。对他们而言,女人,特别是我这种女人是一种彰显能力和地位的消耗品,坏了会可惜,但并不伤筋动骨,再换一个就完了。
必要的枪械知识和能力会让我这株菟丝花更加茁壮地成长起来。
库洛姆收了三叉戟,她又恢复了方才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我就着室友的手,小心翼翼地挽着裙摆快速通过那片尸体横陈的危险区域。淑女准则之一,绝不能让你的裙摆沾染污渍,敌人的鲜血也不行。
镶着珍珠的手包在方才的战斗中崩了线,它帮我挡了两颗流弹,现在依旧是一副扭曲而丑陋的模样。我将自己的卡从包里抽出来,动作迅速地收进坎肩的内袋中,然后将手包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。
女人的衣服首饰就如同男人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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