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挡去了大半的寒风,温纹有些发麻的手臂也逐渐恢复了体温,暖暖的。
既有要求,又是体贴,温纹一时间也找不理由拒绝,不过见周念川眼睛里深沉的暗色,似乎在酝酿风暴,她又不自觉想要快些逃开。
面前的男人真像一个恶魔,体贴处可以让你死心塌地,算计时,又让你无法逃离。明知有毒,却还是被吸引目光。
周念川见她没有拒绝,朝着她点了点头,毫不留念跨开步子在迎宾的恭送下离开。
温纹注视着斜风狂雨中的周念川,他身型颀长,被雨打湿有些透明的衬衣贴着腰窝,虽未裸露,却有一种与他日常清贵不同的味道,咸咸的性感。月色被乌云挡住,光泽薄淡,影子被他踩在脚下,好像每一步都有轰鸣的雷声作伴。
光线似乎浸没他的身躯,仅有的一些,拖长了也像延展符号,把他挺拔有力的躯干镀上一层暗色。
嘎吱——
“温纹——上车,嗝,快快快,我要吐了,你干嘛的!开慢点,老子都被颠脑震荡了!”
雨幕中,隐隐约约四盏雪白明亮的车灯,完美流线型的跑车嚣张停在门口,一点也没有顾及“禁止停车”的指示牌。
宋立帆大嗓门嚎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