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看你已经插手了许多。”引商实在不明白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,明明闹出最大乱子的就是他!
偷神珠、助枕临提前化龙、除去公主身上的禁锢……他似乎知道泾河的许多秘密,甚至难得好奇一次别人的闲事,主动去探寻心中那个困惑的答案。到现在,还信誓旦旦的说接下来的日子里泾河定然闹不出什么风波了。明明乱事才刚刚开始不是吗?
到底是什么秘密,竟能让他也不肯泄露半分?
“有些事,还是不知道为好,心里更痛快些。”对此,华鸢只是这样解释着。
她狐疑的将他上下打量几遍,可是直到两人回了平康坊,他也一直笑而不言。
一夜过去,最后一个醒了酒的是卫瑕,一见他们回来,不由无奈的笑道,“又出去胡闹了?”
“有幸夜游龙宫。”引商深深的叹了声气,随随便便往后一倒,便挨着范无救躺下了,然后在抬腿将身边的人踢远一点的时候忽然好奇道,“你说公主她还会不会与二太子重归于好?还有,大太子到底是丧命谁手?”
无论是华鸢的那句规劝还是后来公主问她的话,都透出了这个意愿来。但是在她看来这事却着实有些奇怪,说不上到底怪异在何处,只是隐隐觉得一切似乎不该如此“简单”。
这整件事下来,定有一处是错了的,错得太离谱,以至于所有人都没能发觉。
而华鸢从门外走进来,径直挤到她与范无救中间,若有所思的答道,“只要从未心生悔意,是非对错便只是别人眼里的是非对错,于自己并不重要。最怕,一次错,次次错。”
说罢,忽然一笑,“你说我喜欢对同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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