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再恨你什么……也许,从未真正的恨过。”
这一番话也是她一直想说的。若说能不能彻底释怀这段往事,她怕是永远也做不到了。可是现在的她能理解这一切,也能坦然接受,毕竟那个收场于所有人而言都是最好的。
而这一切说不上是因为华鸢而起,最后却要归功于他,她不会再将自己心里那点不痛快全都倾泻在他的身上。人活一世,可以软弱可以愚钝,但是总要拎得清想得通。
听完这些话,华鸢果然沉默了一会儿,可是很快又笑了,“你果然想得明白。”
说话时,他脸上是笑着的,眸色却一点点的黯淡了下去,没能让她瞧见。
“和好如初”或许是件好事,但是心里那空落落的感觉,怕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了。
又走了一段路,两人总算是寻到了出去的方向,万幸的是,闹了百年之后这龙宫的守备实在是松懈,一路上也没有遇到多少守卫。
只是现在到底该怎样逃到河上去呢?这实在是个难事。那顿酒的威力太大,华鸢一阵眩晕一阵清醒,而清醒之后的下场就是头疼欲裂。一出了龙宫的门,那恶心的感觉又从胃里反了上来,让他不由得扶着墙壁站在墙角干呕,根本想不出办法来。
“那个六太子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的,现在能逃出这泾河的路上定是布下天罗地网了。”引商从他背上跳下来,也有些着急了。
别看泾河龙王一家子闹得不可开交,归根结底那也是自家人的矛盾,真要牵扯到了外人,自然会齐心协力先对付那个外人。
而他们两个现在身处水底,真是不利啊。
她最初倒是想出个办法来,那就是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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