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接下来的麻烦事就没完没了了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来都来了,吃顿饭再走吧。”尽管心中还有许多困惑,她还是先招呼着陪卫瑕过来的卫钰和李瑾,留他们吃一顿中饭。
“你病了吗?”不等兄长他们说话,卫瑕先关心的问了一声。
“不过是染了风寒而已。”说话时,她已经叫枕临收拾收拾准备出门买菜了,丝毫没将这大半年都没好的风寒放在心上。
若换做往日,卫钰和李瑾定不会有这样的闲心留下来吃饭,可是今日不一样,卫瑕刚刚回到长安城,他们实在是放心不下。也幸好他们两个都见惯了这间道观的古怪,对任何怪事都视而不见。
引商让他们兄弟几个先说说话,自己则回屋换了身衣服准备和枕临出门,而将要走到门口的时候,苏雅和华鸢又是异口同声,“我也去。”
这一次,两人对视一眼,谁也不肯让谁。
引商头也不抬,“只能再去一个。”
不过是买个菜,她可不能带这么多人一起出去给自己惹麻烦。可是让她想不到的是,这话刚一出口,那两个男人竟不约而同的伸手把枕临给拽回来了,“你别去了。”
他们这时候倒是默契得很。
最后,无力反抗的枕临被留在院子里抹眼泪,没人理会的范无救还赖在小楼里不走。只有华鸢和苏雅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去了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