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澄瞪大了眼睛扭头看他,似是觉得他的脑子又不清醒了,“你是说,你宁愿相信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,却不相信相识了十余年的至交?”说罢,又扯住好友的衣角拽他出门低声告诫道,“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?你只不过回了一趟东山就刚巧撞见了她,而她偏偏还要求你就她一命,如今又说子夕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……呵,是她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,子夕已经病了一年有余了,虽说是这些日子才加病重的,可是之前也无力起身,何况……何况……”
这接下来的话就不宜直言出口了。
谢瑶也明白他的担心,毕竟这三番两次的巧合,实在很难让人相信这不是一场阴谋。可是即便如此,他还是相信引儿眼中的那份孤寂与懵懂做不得假。
一个心中早已没了生死二字的人,她连这个人世都不留恋,何苦编出什么谎话来哄骗他人。
“她不是说独自里的孩子是子夕的?那便带她去见子夕,你留着她做什么……”宣澄仍有些不满。
“她怀着身孕出现在子夕面前,无论这事是真是假,子夕的日子怕是都过不安宁了。可若放任她走,这事又不假的话,我们怎么对子夕交代?”
早在当日于东山见到那盛放的桃花时,谢瑶便心知此事定有蹊跷。没由来的,他也相信她所说的一切,即便这事全是假的,他考虑的也更长远一些。
殷子夕的身子禁不起这些俗事烦扰了。
“而且,也许我们认识的子夕,不是真正的殷子夕。”
这话有两个意思。一是说殷子夕或许对他们隐瞒了一些事情。二是说,他们认识的殷子夕与引儿口中的殷子夕也许是两个人。
第86节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