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小妹妹寻来,就说我明日一定在家见她。”
程念至今仍对程玦和那幅画的事情耿耿于怀,她总要给对方一个解释。只是前几日碍于青玄先生刚刚离世,程念也未敢上门扰她,估摸着这两日就会再来了。
苏雅点头应下了,然后又说,“我在这儿等你回来。”
那古画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引商本以为此去陶家也不会再有什么大事,只是当她再次见到陶胥时,却发现对方比之前更瘦了一些,两颊都几乎要凹陷下去了。
“唉,喝了多少药都不见好。”未进门时,侍童便唉声叹气的。
“怎么就病成这副模样了?”引商不解。
“还不是因为那个薇娘。”侍童为她细细说了一遍这几日发生的事情。
虽说陶家的下人们也不知七郎口中的“薇娘”到底是谁,可是难得七郎主动提起一个女人,陶家便倾尽全力在长安城寻找那个名叫“傅薇娘”的女子,甚至托了关系,请金吾卫和京兆尹相助。
陶家世代为官,家门自是显赫,只是,当三日后金吾卫送来了长安城所有名为“傅薇娘”的女子的画像时,陶胥将手伸向的却是家人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幅。
他想娶的那个傅薇娘,偏偏是平康坊的娼妓!
得知了心上人的身世之后,就连陶胥自己都吃了一惊。可是郑重想了半日之后,他还是不改自己最初的心思,声称自己定要娶薇娘过门。
陶家怎能容许一个出身如此卑贱的女子进门?哪怕儿子强撑着病弱之躯与他们争辩,最后也只换来一句,“进门可以,无名无份。”
傅薇娘若是能进陶家的门,定是要以婢女的身份伺候着他,而
第77节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