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拭去眼边的泪……
“七郎……七郎!”侍童见他痴痴的望着那幅画,半天都一动不动,不由出言唤了一声。
陶胥这才缓过神来,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画里的场景,最后慢慢合上了画卷。
“说来也奇怪,那老道士非说这是真迹,却又只卖一个铜钱,旁人问他缘由他也不说。后来那些举子们就为了这画到底是不是真迹吵了起来,有这么多人在,我本以为自己买不到这画了。可是后来老道士见那些人吵了起来,便带着画溜走了,半路撞见我,我求了他半天,他才将这画卖给我!”侍童将自己此日的经历说了一遍,最后又问,“七郎,你说,这到底是不是真迹?”
“是……”陶胥果断的说了这个字,可是很快又话锋一转,“却也不是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宅子和槐树林是他所作,可那屋中的女子不像是出自他手。”
话虽如此,陶胥还是将这幅画仔细收好,准备日后再细究这其中的玄妙之处。
一日过去,晚间吃饭时,父母又说起了托媒人为他去说亲的事情。陶胥自小就觉得自己病弱之躯是对父母的拖累,即便心中不愿这样草率的娶妻生子,却也顺从的点了点头。
好不容易到了家人都歇下的时候,侍童也为他关了门出去。陶胥这才点上烛灯,从屋内的书架上取下了那幅画,自己也坐在桌前,借着烛光又细细看了一遍这画上的景色。
无论是山林还是宅子,都出自程玦之手无误,虽然画得潦草了些,像是匆匆画成,可是想要分辨出真迹与否,却也不难。
令陶胥不解的唯有那竹屋中的女子。世人皆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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