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涛:“他怕暴露。”
阿翠喝道:“小哥,你甭客气,只管证明!”
这年轻人瞥她一眼,耳朵红了一点,低头去摸那摇着尾巴的大狗:“能证明的是这狗,请问县令老爷,那罪证砒/霜能给我一点吗?我来示范,大家看好了。”
阿翠立即带头大叫,屠户一族也威逼,门口的人更是亮出了一堆扁担家伙,扬言不给个公道就挑了衙门。
县令抖了抖肥肉,只好让人拿出那砒/霜。那师爷识时务得很,预感到大势已去,慌不溜地悄悄跑了。
马涛接过砒/霜,吊在大狗鼻子近前晃了晃,过了一会收了砒/霜,摸出块肉片给它看。大狗哈着气,前腿兴奋地刨了两下。马涛摸着它的脑袋说了声乖,便牵着它溜起来。
大狗来到楚思远面前,一声不吭地摇着尾巴走了。马涛带着它嗅,经过一个捕快时,大狗亮出森亮的白牙吠起来。捕快吓得够呛,马涛拽回大狗喂肉片,顷刻又温顺了。
阿翠指向他:“这位大哥,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味儿啊?”
马涛接口:“就是这包砒/霜的味。”
楚思远笑:“巧嘞,就是这个大哥抓我进来的。他往我胸口猥琐地摸了两把,那包砒/霜就跳了出来,硬说是我的。好好的官老爷,连我一个卖烧饼的都不放过,就因为我没纳那劳什子新税吗?”
这下群众沸腾,“狗官”、“奸商”、“龟儿子”此起彼伏地吼起来,屠户和他的兄弟们掀翻了县令的桌子,把人揪着一顿打。门口的百姓早就被压榨得一肚子怨气,又得了收买和有大佬撑腰的铁消息,顿时扬着扁担大叫着“打他”,掀开吓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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