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也不会有。”
润润垂着头道:“表哥不用同我解释这些的……”
“怎么不用呢?”太子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“你在这儿呢,这儿的你告诉我,你不喜欢这天这种事。我也告诉你,润润,今日的事,是我无权阻止的,可往后,往后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。”
他说的那么坚定,让人不得不相信。
润润不禁笑起来,“恩,我知道,表哥没有骗过我。”
太子也跟着笑,“好啦,早点睡,我也要回去了。”说着倾身去摸了摸她的脑袋,接着便站起身来离开了。
一如既往地跳窗而去。
润润坐在床上,简直觉得自己像在梦里。
太子来去匆匆,洒脱的很,她却不禁开始担心,他到底是怎么来的,有没有被府里其他人瞧见?宫里呢,他就这样出来了,会不会被别人发现?就算是太子,在这样的日子里偷偷出宫,总是要落人话柄的。
她纷乱地想着有的没的,很快就带着笑意睡过去了。
第二天,叶檩下了值,去老太太处请安。
润润正陪着老太太说话。
叶檩在屋里待了会儿,就借故将润润喊了出去。
润润本以为她爹是想同自己说几句体己话,没成想,她爹却一路把她带到了书房。
书房是前院里叶檩处理公事的地方,平日里只有他和叶珩、叶瑀兄弟出入,算是叶府的重地。
润润知道她爹在书房的时候多半是在忙着,因此也鲜少来这儿。
上一回来,还是她爹郑重其事问她和太子的事儿的时候。
叶檩的面色越发沉重,对着自家女儿他也不卖关子,而是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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