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都在忙着张罗吧。
她在屋里蔫了一天,身边的丫鬟自然也都瞧出了不对劲。只是也不好多嘴问什么。
回雪是个心思剔透的,前后事情一联系,就猜出个大概来。
上回她们姑娘去南安侯府赴宴,带的也是她,她曾亲眼见过他们姑娘和太子从假山后出来,脸上还都带着可疑的红晕。在庵堂的时候,她也依稀听到了男子的声音,虽然无法确定那人是谁,可能在月半庵这样的地方来去如入无人之境,又能让她们姑娘毫不设防的,应该也只有太子了。今日太子迎侧妃,她们姑娘又是这样的反应,回雪便越发坐实了自己的猜想。
可这样的猜测,她谁都不能说。即便是身边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姐妹,她都不能透露半句。
熬过白日,天色渐黑。
润润用过夕食后早早地上了床。
连翘本想问问她是否身上真的不爽利,要不要请大夫,被回雪拦了回去。回雪很适时地带着其他人都下去了,屋里就留下了润润一人。
她想着若她们姑娘真和太子是那样的关系,今晚这样的日子,还是给足她们姑娘一人才好。
她们姑娘心事重,也不愿意轻易同旁人说,她们在,她们姑娘还要分神来应对她们。倒不如让她一人清静清静。
这正中润润下怀。
如今她脑中思绪纷杂混乱,也不想多讲话,想的就是将这漫长的一夜快些睡过去。睡着了,一切便不用心烦了。
这么想着,她上床没多久,还真的就睡着了。
又是午夜半梦半梦之间,她恍惚地看到自己床头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因为实在犯困,她恍惚以为自己是在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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