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想也没想就跳下了水。那种奋不顾身的反应,是他这十几年来,从未有过的。
或许也不是从那一刻,或许早在春猎那时候,润润从白马上下来,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惧怕,却还是一步一步坚定地朝他走过去的那一刻,亦或许,是许多年前,她小小一个人,软软糯糯的,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‘表哥’的甜甜地喊着的那一刻,一切都早已不同……
润润这头,她是最早从南安侯府回去的。
因为身上的衣服不合身,家里人一瞧就知道出了问题,再细细一问,不禁都是倒吸一口冷气!
老太太急地差点晕过去。
润润赶紧上前给她顺气,“祖母别担心,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?有惊无险罢了。”
老太太扶着额头道:“幸好你是有惊无险,若是真出了什么事,你可教祖母怎么活?”
润润也有些自责,当时若是仔细些,也不至于被人拉下去,惹的祖母如今这般担忧。
老太太又开始赶人:“你别在我跟前伺候了,快回去歇着。明日也别再去南安侯府了。”
润润心道虽然寿宴要摆三日,可今天这一闹,怕是这第三日的宴肯定是办不成了,明日自然是不用去的。
她又同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,宽了宽她的心。老太太后来又问起事发时和她同去的苏氏何在,润润打了个岔子替苏氏圆了回去。若是被老太太知道苏氏当时为了同南安侯夫人套交情,根本无心关心她,少不得又得闹起来。
而就在第二天,东宫里放出消息,南安侯府沈羽君心怀不轨,意图陷害人命,已被押往刑部大牢,等待下一步的审讯。
这消息一出,无疑是
第62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