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没了。
她也不敢说什么,她敢在三姑娘一个人面前哭诉,难道还敢在老太太和大夫人面前说这些吗?
自然是不敢的。
润润心里也没怪苏氏,知道她这一番安排都是为了雅玔,天下父母心,她还是懂的。
下午晌,润润就在院子里陪卢青兰。
卢青兰精神头还是不错的,只是脸色不太好,这几天人也瘦了一圈。
卢青兰还自嘲,说自己年纪大了,稍微折腾这么一下就经受不住了。
这倒是忽然给润润提了个醒儿,想雅玔那个年纪,苏氏都急切成那样了,她姨母这个年纪,应该更要抓紧才是。
不过她一个晚辈,不能骤然过问姨母的这些事。她祖母自从几年前折腾了病了一场,家里的大小事儿都不能让她操心了,至于伯母苏氏,为了雅玔的婚事都焦头烂额了,想来也没有别的心思再去帮别人牵线做媒,而且润润也不是很相信她的眼光,想来想去,润润决定去问问她爹,毕竟她爹常年在外头行走,总是认识一些青年才俊的。
晚上叶檩下了值,在老太太那里请了安,说了会儿话,就回前头书房处理公事。
润润让人准备了参茶,亲自送了过去。
见到女儿忽然这么贴心,叶檩受宠若惊。
润润笑嘻嘻的,也不跟她爹绕弯子,说:“这几天伯母总是有意无意地同我说话,还让我对带大姐姐出去一起玩,前儿个大姐姐一起跟我去了成国公府提前回来了,就为这事儿伯母都急上了。”
叶檩多年来一直自觉亏欠大房,如果不是为了供养自己,叶杞也不用投笔从商,以至于现在大房孩子的出身都矮了一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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