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的润润披个大氅再出来。
丫鬟取了大氅来,太子接过给润润披上,“阿晟这段时间一直有心事,今天荒唐了些。”
润润柔柔一笑,“二表哥心里有事儿,抒发出来倒也好。”
“说起来,太后寿辰那次,也是我们四个聚在一起偷偷喝酒,他们睡得昏天黑地,只有我同你清醒着。”
润润带着鼻音‘嗯’了一声,“不过这次我是完全醒着呢,没有给您添麻烦。”
太子看着身量矮自己快一个头的润润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心,“你只要记着,咱们四个人从小的情谊是不变的。”
润润顺从地点了点头。她到底长大了,不可能像从前那样满心依赖,像对待自家兄长那般地对太子了,太子自然也是察觉到了,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句。
太子忽然有些无奈,也有些后悔。他总觉得润润不该是今天看到的这样的,她以前那么单纯,甚至有些笨笨的,教人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。这世上的聪明人已经够多了,可是润润,只有一个啊。
太子轻叹一声,让她送到了垂花门外,带着人摆驾回宫了。
润润在门口站了会儿,散了散身上的酒气。
太子和二皇子对她来说,是幼时记忆中温暖人心的一部分。他们是兄长,是朋友。尤其是太子,一直是她印象中的大英雄,屡次替她解围。尽管多年过去,时移世易,心底的孺慕之情也从未减退。可也正因为这样,她才有些害怕。害怕他们都变了,连她自己都变了,又怎么能要求其他人都不变呢?
所幸,今日相处下来,他们都和从前一样好。
他们散了没多久,成国公夫人就来看如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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