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浓淡血花溅开,洗净了地上的肮脏。
“什么事?”
声音惊动了荣蝶生,他未卸妆就过来看看,掀开帘子,一看到地上的血,面色一凝:“怎么了!”
戏台后面,见血是天大的忌讳。那二把手也没有想到莲曳会这样,吓的一哆嗦放了莲曳,莲曳顺势倒在地上。
荣蝶生知道他戏班里面抱本子的二把手喜欢欺凌他人,但由于他对台戏十分精通而且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,所以平日里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没想到今天居然弄出这样的事情,一时间变了脸色。
那边的文太傅听见里面有人尖叫,也进来了,一眼看见倒在血泊里面的莲曳,吃了一惊,莲曳虚弱无比的睁开眼,看见血迹,刺痛的挣扎起来,用袖子使劲的擦着血迹,眼眶一红,嘶哑的看向文太傅:“学生之过!学生不慎弄脏了先生的地,先生生日见血…”
文太傅面色难看到了极点,他的生辰,戏台见血,犯了大忌讳不说,他的学生还受了重伤,他沉声下来: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“不是我不是我!是他自己突然就磕起来!不是我啊!郡王太傅!和小的无关啊!”
“是学生不谨慎,摔伤至此,与他人无关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那人一看,连忙点头:“就是就是!他他他…他说的!与我无关!”
旁边的人都义愤填膺起来,一个是自欺欺人还不承认的人,一边是谦和有礼以德报怨的君子,谁看到都恼火,一个胆子大的武生率先嗤笑起来:“好一个不要脸!”
文太傅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?冷冷的看一眼荣蝶生,荣蝶生面上隔着厚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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