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的呸一声:“奸细!你和我娘说干什么?”
文誉莫名其妙被骂,一脸无辜的挠头:“怎么了?我怎么奸细了…”
“哼!”耶溪一下子关上门不理他。掏出怀里两张皱巴巴的纸,一张是南笙的竹子,一张是莲曳的莲花,看见莲曳的画,越看越喜欢,干脆压在自己的书里面,突然有些惆怅惋惜起来。
十四年,莲曳怎么活过来的?
他的天资,好到让自己这个京城众推的所谓才女都惭愧,但他的天资注定不能出头,他也想出来,却出不来。
他何尝不想有一个清白身世?至少让他能站直了立在世上,无人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看他。
堂堂正正活着,他所求何其少?
而这世道,待他又何其薄。
想着想着,耶溪一边描绣样,画完了绣样,天色未晚,便又拿起一块布,心中一动,上次答应送他东西,结果赌气扔给了他许多书,反正这几日不得出门,不如多绣个东西给他。
绣一个荷包?耶溪红了脸。如果被看到肯定要戳脊梁骨,不如绣一个不引人遐想的吧,想来想去,还是绣一个包书的袋子给他。
太奢华会引起怀疑,耶溪干脆找出一块普普通通的白布,上面甚至有些泛黄,耶溪唱着小曲儿,画起花纹来,不一会,几枝竹叶跃然其上,耶溪一笑,又照着他画的花,描上了一朵荷花。
“小姐,”文烟敲敲门:“该用膳了。”
耶溪画的在兴头上,心不在焉开口,揉揉看红的眼睛看向她:“不用了……”她下午出去吃许多的,太撑了。
文烟一愣,以为她是难受哭的,说了好几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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