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,松开成阙的胳膊揉了揉眼睛,然后扭了扭脖子。
“几点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柯凡抬头看了看身旁的成阙,他的表情认真,不是在逗她。
她看了看走廊的两边,冷冷清清,一个人也没有,连空气里的酒精味都不复存在。
柯凡差点没被吓哭。
虽然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医院这种地方,实在和电视上的鬼片有莫名的关联感。
一害怕,脑子便像短路了一样,“雀雀,我我我……”
成阙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,随即牵住她的手,“别怕,你不是一直想问我谭家的事?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柯凡还是有些犹豫,拽着成阙的袖子拒绝行动。
“星星给你的锦囊呢,打开看看。”
柯凡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拿出锦囊,拆开一看,是个银制平安锁,背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谭字。
柯凡只觉得这锁有些眼熟,待看到“谭”字,刷地抬头看向成阙。
成阙的脸上不复笑意,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他拉着她走进病房,她的手冰冷得仿佛已经失去了温度。
病房和下午一样,光线充足,只是蒋星的床上,坐着一个穿着中学制服的少年。
那少年转过身来,脸上笑容灿烂却毫无血色,带着些许诡异。
柯凡看清了他的脸。
谭有言。
谭有言见她呆呆的,先开了口:“姐姐还记得我吗?”
柯凡这会儿心中思绪万千,却目光呆滞,“你怎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