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看了眼池边还拿着她衣服正发愣的美人,神色不禁凝重了起来。
是个男的。
不过有一说一,怪好看。
“小姐,今晚不要奴伺候了吗?”那人一脸的委屈样,他往过黔这边靠近,身上薄如纱的白衣只是轻轻解开,玉足便伸入了浴池中。
“站住,别过来。”过黔一手抵住了背后的暖砖,再无退路了,一手捂住了嘴,觉得有些不对,又移上了些,遮住了眼睛,她侧过了头,不去看他,“穿上衣服,出去。”
光是一眼,这人就让过黔足以心动,颜色真是应了那句‘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春晓之花’,光是一声娇骂,便让人想捧上真心,只求一笑,真绝色矣。
浴池内雾气腾腾,四周亮着暖色的蜡烛,诺大的殿内静的只剩下消散在空中的呼吸,窗外嬉笑娇骂声连连,丝竹管弦缠绵,平添了半分暧昧,“我自己来就行,出去。”
“小姐,您,您可是厌倦奴了?”那人见她如此直白,是泪眼婆娑,语气里掩不住的伤心,水哗啦的一声,只见他又靠近了些。
“别过来!”
“奴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