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觉的就低下了头,声音越说越小。
过黔站在小板凳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红桃,心里是毫无波澜。
“是奴逾越了,请小姐恕罪。”最终红桃还是半跪下了,有些慌张的解释道。
“我知道你初心是好的。”过黔说着,便走了下来,抬起腿就要往乞儿那边靠近,“只是,他们是不是真喜欢我,大家没点数么,或者说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听么?”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,只是淡淡然的,但只有过黔知道,在照着说出这些提示的台词时,不知为何,心里总是泛着酸涩。
“你是一个人吧。”过黔大大方方在乞儿跟前一站,上来就开门见山点明了主题,“要跟了我么,不说给你一个什么温暖的家,大富大贵我还是可以保证的,免其受欺辱,无温饱,再怎么难也比你吃百家饭好多了。”
过黔逆着光,阳光金灿灿的铺了一地,顺带也撒了她一身,不远处包子铺出了新鲜热腾腾的包子,雾气腾腾,朦朦胧胧的,卖糖块的小贩叮铃铃的敲着铁片吸引着顾客,盛满酒的碗互相碰撞溅出的点点酒渍,三五个孩童你追我赶的嬉闹玩耍,过黔朝他伸出了手,“所以要跟我走吗?”
乞儿只是安静的听过黔说完,视线一直紧锁着她的手,却没有任何动作。
气氛有些尴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