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风吹得叮当响,流苏微拂,厢内缭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“谢谢。”过黔就在他对面端端正正的坐着,很是拘谨,她垂着脑袋,看着自己的鞋尖,乖顺的很,现在她是手不酸了,头也不晕了,整个人是精神抖擞的不行。
“不用客气,你姐姐也让咱家多关照关照你,应该的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尖细,因是刻意压着声了,听起来也没这么突兀,只见他慢悠悠的剥着瓜子壳,“等会我让合子打包两箱衣裳送过去,最近局势动荡,带足了人再出门。”
“好的。”过黔哪敢说不,她现在简直是如坐针毡,喘气都不敢大了点声,她刚悄咪咪瞥了眼他的着装,这人八成是个太监头子,大概率是啥子都督厂公,手握大权心狠手辣的人物。
她怎么就好死不死磕他马车上了。
“身体不舒服么?我见你前个宴会还蛮开心的。”
他的声音疑似夹杂着些许不悦,像是对过黔这过分客气的态度的不满,再一秒,过黔就感觉到了异香扑鼻,还有一瞬的精神恍惚。
“你干嘛。”过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,她抬眸,两人视线撞了个满怀。
“你手好软。”
“额,我是说你手好白…不是,你手保养的真好,额…”过黔干巴巴的挽救着这逐渐陷入尴尬的场面,她刚摸到那滑嫩的肌肤时,那些字就不受控制往外蹦,拦都拦不住,她像碰着了烫手山芋似的连忙松开了握着的手,“抱歉。”
“每日用的鲜奶沐浴,喝的琼浆玉露,吃的燕窝鱼翅。”他非但没有半点要退却的意思,而是反客为主握住了过黔的手,十指紧扣抵在车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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