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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厅的情况如何?”过黔看着新来的几个大丫鬟最近规矩的依次摆上了吃食,随后只是静默着站在一旁伺候着,心莫名就焦急了起来。
“我为何不能去前厅?为得避嫌?那樱子的伤如何了,又为何被扣下了?崭儿这会儿好不容易才回来,怎么被喊走了?”
“是大小姐吩咐的。”为首一身着绿色衣裳的丫鬟站了出来,随后朝过黔福了福身,恭敬的传达着话,“崭儿和樱子做事冒失,险得害了小姐,是该罚,即日起就是奴服侍小姐。”
“罚什么?跪祠堂?清恭桶?”过黔听是过谂吩咐的,浮躁的心一下被浇了桶冷水,她刚才还目睹了过谂办事的态度和能力,这一看就是不好讨价还价的。
“啧。”过黔想了半天,最后还是拿起了碗筷,“明个我亲自去找姐姐。”
“小姐。”一掌事的跨了门槛走了进来,她福了身,“这是千公公的贺礼,你吩咐过,凡是您名下的财产,都要过目一遍。”
“嗯。”过黔头也没抬。
那掌事的拍了拍手,说了句,“抬进来。”
只见她话音刚落,小厮们陆陆续续的抬着一箱箱装满了金银珠宝,首饰华服的箱子进来